柏素清眼神一凝看向他,察觉到他关切与担忧的神情,心中微暖,摇头到:“这紫麦味道极好,而且……再等等,你们别急着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她小口小口地咬下紫色团子,每一口都在口中嚼上十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嚼越慢不说,她双眼也闭了起来,似乎在细细体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紫麦团子不小,但柏素清用了半盏茶工夫才吃掉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后片刻,她缓缓睁开眼,那带着碧色的眼眸似乎在放光:“这紫麦对我的旧伤效果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?那你的伤能好了。”顾恪颇为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柏素清颔首,看向那一锅紫麦团子:“每天吃一顿,一个月内足以恢复七八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天三顿,争取一个月内吃好你。”顾恪一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种几轮,低劣紫麦或许能提升品质甚至品种,效果更强,说不定就能治疗好她的伤势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:“这个,能多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治旧伤,那这紫麦该算药材吧?大量吃药可未必都是正面效果,中药也有是药三分毒,虚不受补这些说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柏素清忍不住失笑:“我感觉这紫麦没什么问题,你们也可以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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