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出使大周太危险了,你从小娇生惯养,都没有吃过苦,万一磕着了碰着了怎么是好,万一遇见了刺客遇害又怎么办呢。
什么容妃娘娘和我都是为了你好,你务必按我们说的办!
总之话里话外都在说本皇子是个没用的草包。
然而,颜安非常安静的在刺绣,没有半分要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半天,没听见颜安的声音,凌柏君有点纳闷,本来闭着眼睛,这时张开了一只眼睛,悄悄看了一下颜安,发现颜安在很安静的刺绣,甚至连看也没有超他看过来。
凌柏君心想,哼,想必她仍在酝酿说教的词汇,等她绣完手里这朵浮云,就会来对我进行一番体无完肤的说教!
想到此处,凌柏君愤怒的闭上了眼睛,今日她若说我一句,我就今晚就纳妾给她看!皇上指婚的我没法休她,可是我有办法纳妾,纳很多很多的妾!
然而,又等了半柱香的功夫,颜安仍旧没有出声。
凌柏君心里就更纳闷了,终于忍不住怒道:“颜安,爷进屋你看见没有?”
说着,朝着自己指了指。
颜安手里的针一顿,这可是两年来头一次九爷主动和她说话,以往都是她先说话,他回击,颜安心想林玉的法子果然是有效的,她才安静了小半晌,他就先开口了,她静静道:“看见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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