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安怒不可遏,立起身来,训斥道:“简直一派胡言,你说的话你自己信么,若是贤夫人目中无人,不想参加皇后娘娘的赏花大会,如何会亲手去摘花瓣,收集露水,导致一双手遍布伤痕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随侍说不出话来,一下又一下的擦着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安逼问道:“说,你为什么会诬陷贤夫人!是谁指使你的!背后之人的动机是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随侍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皇帝淡淡开口,“朕不喜欢听慌话。如果有人说谎,朕会杀了他,烹了当下酒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随仕扑通扑通的磕起头来,心想皇上的作风素来令人闻风丧胆,若是我说谎,我必然会死的很惨,怎么办,这可怎么办啊,“属下...…属下...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支支吾吾说了半天,竟然慌张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悦莲生怕这随仕破防,吓破了狗胆把什么都招了,当即便揪起那随侍的二多道:“好啊,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狗奴才,枉我照顾你母亲如同亲人一般,你居然吃里扒外胆敢做出这等事情来!说,是不是你故意陷害的贤夫人,想让贤夫人受到皇后娘娘的发落!你自己不知死活就算了,居然还连累我?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随仕听见汪月莲提起自己的母亲,心想自己的母亲的小命捏在汪月莲的手里,自己若是把汪小姐供出来,使汪小姐受到惩罚,必然会连累自己的母亲,于是那随仕说道:“属下知错了!是属下没有将贤夫人请来赏花,所以属下怕被骂没有用,怕被治罪,这才随口胡说,编了谎话说是贤夫人不肯来,还把属下轰了出来!衣袖也是属下自己撕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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