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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没兴趣掺和这等事体,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却那张浑,是令狐奉抓住机会,一定要削其族势的。便是对张金父子的受刑充耳不闻,宋闳召集的会议张浑也不亲至,然令狐奉既然念已至此,自然不肯放过,不会因此就饶过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狐奉问道“宋闳几人怎么议的?可有结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荪的记忆非常出众,过耳不忘,把宋闳等人在会议时的原话,一字不漏地转述给了令狐奉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狐奉聚精会神地听完,仰脸看向殿顶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案几,思索多时,心道“我在给宋闳的令旨中,说的清清楚楚,‘我不欲治罪,唯民心不服’;可这宋闳,却与氾宽一个意思,替张浑、张金开脱。他两人这下联手保张家,我却是不好用强了。”令道,“召唐艾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堂下的内宦应诺,急忙出堂去寻唐艾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狐奉转眼间,瞧见陈荪局促不安地扭身低头,像是不敢看自己似的,顿时生疑,心道“这厮有什么瞒我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要问缘故,一阵风从堂外吹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下体微凉,低头看去,原来是他未著襦裙,只穿了条胫衣,腰带不知何时松开,露出了裆内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搞明白了陈荪缘何这般作态,他拈衣掩住下身,哈哈一笑,说道“老陈,此物我有,你亦有,你起模作样的作甚?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?我便不信,你闺房乐时,也此等拿腔么?吮拈拨挑,料不可少。何必於这时假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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