麴球又射鸣镝。屈男虎等陷阵往斗,再杀一吏。
如是再四,麴球冷静察敌,觅彼坚锐,鸣镝至处,屈男虎父子吹唇奋先,无不斩杀。
那数百胡骑心胆惊骇,就算再是严厉的军法也无法约束了,到处散逃。
麴球收鸣镝,持长槊,与屈男虎父子合拢,引骑追杀。
胡杨林中,氾丹已知麴球的援兵到。
山穷水尽之时,忽见援兵到来,氾丹残余的部曲军心一振。
氾丹亦从绝望中,转生起了胜利的希望。
天虽入夜,火光照的远近通明。
氾丹登高望之,寻到了麴球,但见他一马当先,百骑紧从,马蹄奔腾,踏起黄沙卷扬,甲骑如矛,攻如风雨,胡骑迎者披靡;旋见胡骑右翼的将旗那里,百余胡骑精锐驰赴迎战,麴球夷然不畏,越战越勇,坐骑中箭,换马仍斗,突入其阵,杀射其马者而出。
氾丹和麴球不知,这个射中麴球坐骑的胡将,正是温石兰帐下那个射死北宫越侄子北宫衡的军将。温石兰部下只有两个军将,这是高级军官,其一阵亡,士气大沮,那百余精骑亦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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