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当初夏,百花盛开,姹紫嫣红,争奇斗艳,满庭芳香。
多时之后,左氏香汗淋漓地整好衣裙,转过身来,落座榻上,以葱葱纤指轻揉膝盖,一眼瞧见了榻前案上放着的一叠文稿,问道:“阿瓜,这是什么?”
莘迩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取羽扇在手,侍立左氏榻边,给她扇风取凉,恭恭敬敬地答道:“回太后的话……”
左氏眼若含水,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莘迩赔笑答道:“方才是臣一时情不自禁。生恐太后见责,不敢再那样称呼太后了。”
也不知是天热,抑或累着了,又或是怎样,左氏说话时,似如还带着些微娇喘,她说道:“我不责你,你还那样叫我,我喜欢听。”
“是。璎珞奴,那是我正在写的一篇论。”
左氏好像心满意足,脸上绽出笑容,问道:“什么论?”
“名为《愚公论》。”莘迩把此论的主题思想与左氏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