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倍斤抚须笑道:“这回打莫贺,咱们收获不小,别的缴获、俘虏不提,先生的家乡代郡被我拿下了!不但先生可以随时回家看看,而且我这个‘代王’也算是名副其实了啊!”
孙冕说道:“得代郡,臣其实不喜。”
“哦?”
孙冕说道:“得代郡之诸士,臣喜之。”
随着代郡被拓跋倍斤占据,代郡的一些士人或是被掳到了代北,或是主动投附了拓跋倍斤,现如今,拓跋倍斤帐下的唐士已非昔日只有孙冕等寥寥数人可比,却也是唐士数十了。
拓跋倍斤豪爽笑道:“是,是,先生说得对。这叫不以得地为喜,以得士为喜。这是先生之前给我讲过的,我都记得,都记得!”
端起木碗,饮了一大口酒,拓跋倍斤稍作沉吟,然后问孙冕,说道,“先生,昨日张韶来书,言称唐艾又击退了秦军的一次大举攻城,并说定西的那个小王已经接连下令,催促麴爽、田居等将驰援襄武,……先生,这场襄武之战,你估摸定西能打赢么?”
——“张韶来书”云云,拓跋倍斤却是不但不想打朔方,而且兵到黄河北岸以后,还和张韶偷偷的书信不断,把他获知的秦军动向,尽数告与张韶;张韶投桃报李,也把一些他得知的定西军获胜的情况,告诉拓跋倍斤。
“大王希望定西赢么?”
拓跋倍斤说道:“拔列说得没错,唇亡齿寒,莫贺亡了、羯人亡了,定西若再被秦王灭掉,那咱代国,只怕就会是秦王的下一个目标!我自然是希望定西能打赢的。要不然,我也不会答应拔列,同意与莘幼著再次结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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