麴爽不爽,酒未多喝,提早离席,回到客舍,他再也按不住憋屈怒气,拔剑乱砍,将室内陈设砍了个乱七八糟。卫泰、裴遗两吏惶恐地躲在角落,连声相劝。
麴爽挥剑怒道:“孺子欺我过甚!”
卫泰说道:“明公,今番所以能退秦虏,多赖征西、唐千里两人战守之力,他因此而骄恣过分,在情理中。敢请明公息怒。下吏有一策献上。”
麴爽砍了半晌,也有些累了,柱剑问道:“什么策?你说!”
卫泰说道:“明公若是不欲羊馥主掌河州,笔在明公手上,这道荐表,明公不写就是!”
裴遗忧心忡忡,说道:“不写容易,可就怕莘公不会罢休啊!而且即便明公不举,朝中的张、孙、羊、黄诸公亦能举羊馥啊!”
卫泰也就罢了。
建议麴爽辞掉中台令之职、建议麴爽南下河州、建议麴爽与莘迩齐心御敌的,全是裴遗。
麴爽怒气冲冲地盯着裴遗看了看,怒道: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,我是举,还是不举?”
裴遗不敢说了,答道:“悉请明公做主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