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畏虽是秦之司徒,贵为三公,但三公到底是虚衔,论实权,比不上录尚书事。
在座的都是自己人,不是子侄,就是心腹,仇畏亦不遮掩,听了仇敞此话,他沉吟多时,说道:“若是举我继任录尚书事,大王应是不会不准,却司隶校尉此职,至关紧要,不能由吕明担任!”
司隶校尉有权弹劾百官,手下且有兵,实是京畿的一个重要力量。
当年蒲茂篡权自立以后,孟朗最先出任的就是此职。
仇泰说道:“阿父说的是,不错!吕明与季和、向赤斧,皆孟朗之爪牙也。司隶校尉此职,决不能落入到吕明手中!否则,他与季和、向赤斧一唱一和,对咱们会是个麻烦!”迟疑说道,“可是大王对孟朗是极其信任的,任季和为司隶校尉,这又是孟朗的遗嘱,……阿父,咱们若举他人以代之,大王不一定会允许吧?”
“若举他人,大王必不会允。”
“阿父的意思是?”
“如举长乐公呢?”
“长乐公?”
长乐公,便是蒲茂的庶长子蒲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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