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羡大失所望,心道:“学生被阴师拦下,这十来人稀稀疏疏的,要被太后、大王知道,非但不会对氾公的谋划起到助长声势之用,且还会拖氾公的后腿!我不可带此两人进宫。”
那学生问道:“君从朝中出来,是太后、大王要召见我等了么?我已备下说辞,一定慷慨激昂,不会有负君昨日之嘱!”
宋羡却是已经没了带那两个为首学生入宫的意思。
他敷衍说道:“太后、大王没有召你们进宫。你们的请命,太后、大王已知,命我出宫,抚慰你们。你们先回去吧!”
那学生惊讶说道:“这就回去?”
宋羡急着给氾宽说此情况,没功夫再与这两个学生多说,说了句:“赶紧回去!”便就掉头回宫,奔四时宫去。
他却还是返回到殿上的晚了,氾宽已经发动!
连续好几个氾、宋之党的中坚朝臣,出班附和宋羡。
他们由学生的请命讲起,说到“风闻的王城名士议论”,最终落脚於“我朝现下可用之兵捉襟见肘,如是再有大败,何止秦州告危,东南亦将日夜有警矣”,坚决要求暂缓莘迩的出兵。
宋羡到殿上时,正值氾宽随於那些党羽之后,做总结发言,也是一样的奏议内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