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吗?我想想哦。对了,有一点很像。”乐辉一拍手想到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祝英台为什么能女扮男装吗?”乐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少女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乐辉看了看曲韵诗的前胸,大笑说道:“我觉得你也可以女扮男装!真挺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还有像的地方。”曲韵诗的小爪子狠狠抓着床单,觉得自己生理期都要被气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吗?啊,有了有了。你们都喜欢说模棱两可的怪话,什么‘二八、三七、四六定’,是个人都会理解成三个十天吧。祝英台要梁山伯上门提亲,直接说十天后来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辉对故事里的这个误会耿耿于怀。女人就是矫情,明明已经表白了,还要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还有像的地方。”少女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绝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绝望的是,乐辉又说出一个相同点:“那你肯定是指不听家长的话了。可怜我曲叔,那天在酒后哭诉‘我的女儿管不住啦!’”乐辉学着曲雄的口气,真是有些惟妙惟肖。

        曲韵诗跪在床上,低着头,气得两个鼻翼都在振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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