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长老们并没问他的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。毕竟这种名字一听就是外来难民的家伙,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,埃格尼便自愿留在道门打杂。尽管没法修炼,但他性格温和,还做得一手好菜,同门弟子们倒也颇为关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道门后,埃格尼缓缓走在大街上,面色平静地观察起周围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卖白切牛肉的半机械人老头坐在锅炉旁边打盹;妇女追赶着迟迟不愿回家的小孩;身穿道袍的同门弟子们在大街上偶遇儒门的人,两方当即剑拔弩张地对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埃格尼深吸了一口气,感受着得之不易的自由与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过,感到一阵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埃格尼连忙撑住额头,面色痛苦地弯下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痛苦感渐渐消失了。埃格尼再次睁开眼睛,却变得神情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埃格尼眼前的场景就像是叠了一层血红色的滤镜,所有东西都变成了猩红的颜色,怪异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~!”埃格尼的耳边响起了稚童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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