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,千代便尴尬地转过头,暗自懊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应该说一些其他事情的,但她终究还是把这件心事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吃醋吗?堂堂亚双义集团的千金居然要对这个粗鄙的庶民吃醋吗?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缓解尴尬,千代从口袋中掏出一盒创伤药,开始涂抹脸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烦恼的就是这个?”陈熵偏过头,微微皱起了眉:“没错,我的身边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越来越多了。我丝毫没有准备收敛的打算,也没办法收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厉害。有时候,就连我也无法彻底掌握事情的走向,只能被动地接受。”陈熵从千代的手里拿过半瓶用过的创伤药,往自己脸上涂了一点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做的只有不断前进。如果有人想要阻止我,那我会千方百计地解决掉它。如果它亮了血条我就把它打死,亮了好感度条就把它攻略掉,其实就是这么简单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在说这种我听不懂的话。”千代一把抢过陈熵手里的创伤药,继续往她自己脸上喷洒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没错,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我想得这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这个游戏里出现未知的元素又怎么样?陈熵永远只有前进这一条路,直到这个不属于他的游戏陷入彻底崩坏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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