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?”千代坐到陈熵旁边,递给他一块冰袋:“如果我没记错,大擂台赛的预选还有一个星期不到就要开始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开着镇定激素的陈熵其实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,但还是将冰袋敷在脸上:“怎么,你很担心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,我不希望你死在赛场上。”千代没好气地敲了敲陈熵的脑瓜,用命令的口吻叮嘱道:“如果打不过就投降,不要拿命去搏!否则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什么?”陈熵笑眯眯地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”千代一愣,只得没好气地咬牙道:“现在就打断你的手脚,把你关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气话了,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~”陈熵打了个响指:“总之,这段时间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什么需要感谢的!”千代的呼吸突然有点急促,声音越来越小:“毕竟是我主动要求你来训练...而且看到你进步还蛮开心的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陈熵没听清楚最后半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千代又敲了陈熵的脑瓜子一下,迅速起身:“没什么,我去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熵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身上爆发出一阵脆响:“又要吃那些营养餐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还能吃什么?”千代冷言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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