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怀中已经被融化了双脚,双臂露出森森白骨,浑身千疮百孔的陈熵,白狐难得叹了一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搞不懂啊,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是个没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吧?打架都要靠你那个用剑很厉害的帮手,你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法理解啊…我到现在都没有理解你想要做什么。你是个自说自话的怪家伙,而且满嘴谎言,但是意外地是个好人…至少你从没有害过我,还这么拼命地帮我拿到药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这么死了,老娘会很难办的。我本来还准备治好身体然后报答你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策划,别装聋作哑!稍微说点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狐自言自语地说着,陈熵则一言不发地瘫在她的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好痛啊…心脏也跳得好快…就算是镇定激素也扛不住吧...白狐这傻狍子抱着老子干啥…赶紧放我下去啊...

        陈熵正处于一种濒临死亡的状态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约能够感受到全身传来的痛苦,却不敢查看自己的伤势。他也能看见白狐张着嘴在对他说些什么,却什么都听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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