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由多的声音变得愈发颤抖,双手也在小幅度地战栗着。陈熵忍不住转身握住她的手,却发现她的手指无比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静点,妹妹!我知道你很担心我。”陈熵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盯着那由多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听着,你哥哥我真的没做什么危险的事情,我可一直是个守法公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总是这么说,却又继续瞒着我出去做很可疑的事情,每次又染了一身恐怖的味道和奇怪的病症回来...”那由多垂下脑袋,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希望哥哥只是普通地去找朋友玩...可是我真的好怕啊...从我们秋天入学的时候开始,你就变得好奇怪...虽然哥哥变成什么样是哥哥的自由,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那由多早就开始怀疑陈熵在外头干什么危险的事情了,而陈熵对此毫不意外。毕竟这小丫头可不是在中层区从小长大的花瓶,曾身为流浪者的她拥有了这份如同第六感一般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两人朝夕相处,陈熵不在她面前留下蛛丝马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正因为陈熵已经做好了足够的掩饰工作,那由多现在才只是陷入“怀疑”,而非掌握确凿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担心哥哥有一天会变成我们在街头看到的那种手臂纹身,竖着大背头,手脚全部换成战斗义体的帮派混混一样...”那由多深吸一口气,瞪着眼睛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再过一段时间...就会有人把哥哥的尸体搬到家门口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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