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正错误的地方,就是你把身上所发生的不幸归咎于你自己,而不是财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昧着良心干这种事情能挣多少钱?有财阀每年利润的零头吗?财阀把这座城市的财富都卷到自己身上,只留下一小部分给我们,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穷!所以我们只有昧着良心才能挣到钱!你根本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圆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熵伸手拽起二当家的衣领,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:“「黄金体验」的财阀畜生们杀了你的妻女,你却不想着帮她们报仇,而是满脑子想着挣钱?你挣钱就能复活她们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”那个男人呜咽一声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一想,他得知妻女被杀,而「黄金体验」甚至不需要付出少量“慰问费”之外的任何法律责任时,他确实想过复仇,他想开着泥头车把那辆救护车连带救护车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知道这个想法是如此的愚昧。就算他开着泥头车去把「黄金体验」的救护车撞翻,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。财阀还是那个财阀,死了大老板就会有小老板顶替,在他身上发生的悲剧依旧会无数次地在其他人身上重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他既撞不烂「黄金体验」这家财阀,也撞不醒这个悲惨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无奈感折磨着他,将他心中的仇恨转变为了对于“缺钱”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搞清楚,财阀才是你最大的敌人!”陈熵用充满煽动性的语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,你可真会说大话。”二当家摇了摇头,噗嗤吐了一口血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这么牛逼又有什么用?你觉得真的有人能动的了他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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