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昨晚是没睡好吗?”月酥有些担忧问道。
云青霭不置可否,点了点头,坐在院子的紫檀木几前等着凌儿将早膳摆好。
在与宋浊府邸隔开的那面墙上,多了一幅画,画上描绘了一场宴会,宴会觥筹交错,大家谈笑风生,唯独与一对通身穿着白衣的男女特别显眼,他们举杯摇摇敬酒,双方脸上都洋溢着笑意,而且相貌超凡脱俗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宋浊时候的样子吗?
那时候他帮她解围,她为了表示感谢特地敬了他一杯酒。
她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,“易止什么时候将画放在这儿的?”
凌儿闻言停下手里的活,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画,咳了一声才说道:“哦,这画啊,很早之前,在小姐进宫照顾三皇子时,他就差人将画送来了。”
那几日云青霭早上去宫里,下午便窝在房里绣香囊倒是甚少来院中,这画自然也是没发现的。
“那为何将画挂在这里?”云青霭疑惑问道,一般画都是挂在屋内的,这挂在外头被雨淋几下不就没了吗?易止何时这么愚蠢了?
“听说三皇子用了特殊的纸画的,不怕雨淋日晒。”月酥在一旁解释道。
云青霭水眸闪了闪,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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