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哦，我们法系的，为什么不能找普通人合作？政府天才那么多，随便抓几个不比他们偷鸡摸狗来的光明正大？”朱悦瞬间反应过来，道。
“你们不考虑查下定位吗？”纪妍妍开口道。她现在状态不是很好，全身都半妖化了，但就是变不成真的狼形。纪妍妍觉得自己狼形肯定很帅，奈何天公不作美，就是不让她恢复，灵气四处乱窜的，就是抓不住。
“没用的。”朱悦摇头，叹气道，“一看就知道，已经废了。虽然我们抓人动作很快，但他们还是察觉到了。”
她抓起符纸，下一刻，纸在她手中烧成灰烬。
“总能抓到的，我看了下，这纸是非常昂贵的宣纸，上面有四时花香，而且都是当天新鲜的。”她闻闻灰烬，笑着道，“没有哪家宣纸坊会搞这花头，他们肯定有自己的宣纸小作坊。”
“狗鼻子吧？”娄青笑道。
“说谁呢？”朱悦不太开心道，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她把灰烬递给纪妍妍，期待的看着她道，“妍妍，你闻闻。”
“你把我当狗了？”纪妍妍错愕的看他们，娄青前面刚说狗鼻子，朱悦后脚就给她，纪妍妍虽然不聪明，但也没傻到这地步。
“哈哈哈哈，狗跟狼不一个物种？总不至于狗鼻子灵，狼就比不过了？”
“谁说的？”纪妍妍当即拉过朱悦的手，仔细嗅了嗅，然后，她神色冷凝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朱悦跟娄青一同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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