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她起的比较早。
两个人在她病房外叽叽喳喳,大门透着一条缝,声音径直透到她耳边里。她缩在被子里,饶有兴致地听着门外的谈话。
“真没想到,这个年纪看着不大的小姑娘心肠这么坏。她后妈晕倒了,她也跟个没事人一样倒头就睡,我看她就是没有心哟。”
一个贼兮兮的声音随后响起,她顿了一下,仿佛在观察四周有没有人,然后说道:“你这算啥,我可是听说了,她这进医院可是想害她后妈的,结果人没害成把自个给整进来了。”
“这小丫头片子,啧……”
“她后妈那么好个人,她是哪点不知足唷,这下好了,她爸都看不下去了。跟她后妈说,等儿子出生就把她送到国外,莫要她回来了。”
“你是啷个晓得的欸?”
“我听我老姐妹说得,她在盛太太旁边的病房护理,恰好路过时门没关就听了一嘴。”
“盛先生总算忍不下去了?”最开始说话的那人道,语气还显而易见的有些高兴,“一个赔钱货,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,盛先生之前还想把家产留给她,她配吗?”
“啧,这都是原来没得办法啊,只有她一个娃儿,还不得笼络到点,现在马上就有个儿子了,哪还看得上她?我老姐妹可是亲耳听到嘞,盛先生说她蠢,要不是是他女儿,他都不想管她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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