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话兴上了头,索性把自己背地里做过的那些事都说了出来,“我看到那个小孽种时,就会忍不住想起她,然后呢,我就使劲揪他,把他按水里,用绳子勒他,这些都做了很多次。他那个玉扣也是我干的,原来的绳子就是我趁他爸不在家把它剪了,心想没了链子,那么小一个东西想来很快就能被他丢不见。”
“可是我没想到的是,一个小屁孩居然能把那东西看得那么重要,一直死死握在手里,后来就是你知道的那些了。”
“对了,那天他在我那里,我夜里就是把他关在阳台上的。”柳老师笑,“那孩子啊,就那么缩在角落,不会喊也不会叫,就那么瑟瑟发抖地过了一晚上,居然还只是感冒!”
“啧。”
“玛德,你有仇有怨找他爸啊,找个小孩子干嘛?”盛知晚拳头又硬了。
柳老师正要说些什么,门被推开了。
卫泽走进来,望着她眼神冷漠:“原来阿童当时是你下的药!”
“你也在啊。你有什么资格说我,你个qjf!”
卫泽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她,虽然当初他并不是在清醒状况下和阿童有了那一晚上,可他确实占了阿童的清白。
双方正凝滞时,门外又进来了一批人。
有穿着警服的明警,有学校的领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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