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的地点并非胡家家宅,而是新盘下的一间铺子。胡记当铺的匾额已经挂上,不过还未开业,仍在筹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围了很多人,都被衙门的人有条不紊地挡在了外围,以免干扰官府办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未穿戴捕快冠服,只能混入围观人群,没法离得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的,她瞧见一个穿着富贵华衣的老者正坐在门槛暗自垂泪,白大人铁青着一张脸正巧从屋内出来,而方才与她在衙门交谈过的衙役,此时正蹲在一角吐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老者用袖口擦了眼角,站起身来,与白岳知行礼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踮起脚尖,还是看不清屋中情景。听身前两人聊得火热,想来知道不少,于是凑得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边那人道:“惨啊,太惨了,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,头都找不见了,连具全尸都留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边那人不屑:“我看一定是胡家为富不仁,才让他死儿子遭报应,要我说就是活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的人是胡家少爷?”金岁言诧异,不禁出声相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二人回头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一人劝道:“你一小姑娘怎么来凑这种热闹,屋里全是血,那少了头的脖颈儿跟喷泉似的,可别把你吓破了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也附和:“没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平吗?姑娘还是早些回家。那死了儿子的胡员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一会儿让他看到你,只怕会缠你不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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