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月前,薛大人还当着全县衙的面怒将我骂得狗血淋头。言语之间,斥责民女爹娘教养之失,让我回家熟背女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不提便罢,一想到那天白县令一把老骨头为她低声下气求情,金岁言就气到不行,心中愤懑一股脑儿全盘倾倒,直往送上门来的靶子身上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啊。大义凌然把人赶走了,如今有事了竟还能厚着脸皮求上门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鼓掌三下,“民女也还您一句话——君子知耻,小人不知耻。男子不就讲究一个顶天立地,万事不求人。要不大人也回家把男徳背上一遍,温故而知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李媒婆纠缠在一起的林姓少年轰然转过头来,那眼神复杂得一言难尽,既有对主子的抱不平之余,还参杂了几分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大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僵了一瞬,转身欲走,随即又回过神来,脚下就是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下一口气,悠悠吐出,回过身来抱手一礼道:“本官自始自终只针对你顶替入衙门做捕快一事。至于你说的公报私仇,那件事本官没有放在心上,自不会追究。当日在县衙我不知你家情况,也承认心情不佳,说话难听了些,是我做的不对,但现在事情紧急,确实非你不可,望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姓少年眼睛溜圆,不可置信地将微微弯了腰的主子上上下下打量个遍,再看向金岁言的眼神竟满是崇拜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不是胡搅蛮缠之人,见他道歉诚恳,欲讨价还价:“这么说,薛大人肯把差事还给民女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