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城外不抵城内,思来想去,他还是松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同去。”僵持间,薛大人打破沉默,“也毋需骑马,驾马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南弦的座驾,着实让金岁言开了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漆木为轴,暗光流转,周身以暗纹绸缎包裹,用来做车帘子的绣花厚缎精致崭亮,让她恨不得揪下来拿去做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拉车的马也跟抹了油似的毛光锃亮,看起来都比衙门里养的那几匹看起来精神得不是一点两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理寺卿的俸禄这么高的吗?金岁言摸着下巴思考:不会是个贪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人越有钱,便越是小气,难怪十两银子都抠抠搜搜,找尽各种借口拖欠。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走不走?”率先上了马车的薛南弦掀起帘子,不满地问正在发愣的金岁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这就走!”金岁言一跃而上,却不进去,端端正正坐在了林楷身旁,回头一拱手:“大人好生歇息,林——林公子驾车,民女指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楷疑惑:“路很难走吗?白大人不是说一路沿河走就是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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