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她自小对这香灰敏感,只要闻到一点点就喷嚏不断,以至于她爹死的时候,亲友前来灵堂哀悼,手中拿的不是香,而是白烛,从而形成了灯烛辉煌的灵堂奇景。
河滩上的无端出现的瓜果点心,以及让她喷嚏不断的香灰,昭然若揭是有人特意前来供奉,因此才会引来群猴觅食。
可是奇就奇在,朱家既没供奉渔民常拜的龙王,也没已逝亲人的灵牌,为何家中还会有香灰。
薛南弦又拿出了帕子,这一次显然动作要快得多。
“没……没谁,我……我婆婆。”
金岁言没客气接过帕子捂住口鼻,指着那块灵牌道:“你婆婆去世多年,难道连名字都不配在灵牌上,还得藏着噎着,你不怕她趁你睡着半夜来找你吗?”
她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,这个她指代不明。
“我,我,我……”朱家媳妇“我”了半天,没说出句整话,抱紧了儿子战战兢兢。
“我再问你!朱老幺今日去十里外的河边干什么?”
“啊——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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