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找了一遍,没见到金岁言。
林楷安顿好了车马,从后门过来,见到眼前乱象,不免吓了一跳。
他来到薛南弦跟前,小声开口:“我刚看到金姑娘去殓房了,谁死了?”
“刘虎。”薛南弦丢下二字,抬脚要走,被白岳知唤住。
白县令发髻凌乱,面有菜色,好像一夜间苍老了十岁。他自知此时仪容有恙,却也顾不得,用手指匆匆顺了顺头发走上前来:“薛大人,下官实在是——唉。”
他这口气叹尽了千般无奈:“也许下官这么说,薛大人会觉得下官无能,下可官在这澜县三十余年,确实没遇到过如此荒唐之事。现在实在是——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薛南弦来到此地,翻阅县志,体察民情,自是知道澜县安宁,甚少有大案发生。
朱老幺一案已经算是骇人听闻,如今竟然有人胆敢闯入县衙,劫走疑犯,甚至杀死衙门官差,也难怪白岳知会手足无措。
薛南弦表示理解,白岳知却摇头:“若是人做的,再恶劣下官也要竭尽全力将此恶人抓住,绳之以法。可——”
白岳知支支吾吾,似乎不知从何说起。略一沉吟,他拱了拱手,招呼一名衙役过来,“你把刚才跟我说的,再给薛大人说一遍。”
这人姓李,名字里有个七字,年龄最小,因此衙门里的人都叫他小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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