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抽回了手起身重新熬药,她知道金岁弘的性子,某些方面像极了爹爹,难过时越安慰他,他就越发过不去。
“娘的药还剩几副,是不是又该抓了?”金岁言边打开橱柜边问,转过头时愣住了。
柜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东西,吃食干货,甚至还有好几根价值不菲的老人参。她这才注意到,厨房角落里堆了好几个大麻袋,用手锤了锤似乎是粮食。
她又揭开米缸的盖子,一整缸晶莹洁白的大米,是他们平日里都舍不得买的精米。
“这些哪里来的?”金岁言瞠目结舌。
金岁弘也愣了:“不是你找人送来的吗?”
“我何时找了人送来?”
“昨儿傍晚,来人说你替衙门办事,给酬银不合规矩,就用粮食和药材抵了。”
金岁言:“……”
金岁弘问:“会不会是白大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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