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个管家先生,管帐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当个捕鸟工具,抓鸟?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都怪当时她院子里停了两只过分好看的鸟,那花毛色简直引人犯罪,她抓不着,就把钟衍叫过来,让他帮忙抓,当时他的表情好像当街被人脱了裤子,最后他还是帮她抓了,可惜不小心逃掉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惜玉:害,不是我不想,现在关键的问题是,你还没做官呐,没法参与朝堂事,帮不了我爸爸的忙,我天天好吃好喝好住,你脸皮也不能太厚,想白领工资不干活吧?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个老头一样拍了拍他周遭的空气:“既然答应了跟我的交易,就不要在意这么多,让你做啥好好做就行了。”年轻人,有点契约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衍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知道惜玉的真实想法,估计会更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提到鸟了,惜玉又有些不开心,那只抓来的鸟被她养在院子里,吃的少喝的少,整天恹恹的,一点精神都没有,她叹了口气:“仔细想想,那两只鸟兴许是一对的,现在只剩我那只,恐怕害上相思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自言自语,没想到钟衍会回应:“凡是自己瞧上的,不择手段也要得到,县主又为何要感慨呢,该得到的不是都得到了么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既僵又冷,带着淡淡的轻嗤。

        惜玉:“......”你这我没法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钟念已经吃完了一个糖饼,嚼得嘴巴周围都是渣子,仿佛真的很好吃,他又伸手去拿第二个,惜玉看着,也跟着伸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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