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守一下就将方才的不快忘掉了。
她张望一圈,见上首的位置空着一个,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沈易云的胳膊,“哎,哎,王爷。你隔壁的隔壁的对面那个位置怎么是空着的?不是说什么皇亲贵戚的都得参加么?”
沈易云浅浅饮了口酒,说:“六哥今日军营有要事。”
淡淡的酒香萦绕鼻尖,沈易云喝的是纯正的陈酿白酒,比她面前这一杯果酒可香多了,姜守守砸了砸嘴,又问:“你这个六哥哥也有封号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是什么呀?”
“恒。”
“唔,好听。”姜守守点着头说,又问:“那王爷呢?是个什么封号?”
沈易云忽然不说话了,只是喝了口酒,比方才略略喝得重了些。
见他面色如常,目光却有讷讷,姜守守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王爷年纪还小,这不还没轮到你呢。”
“我虽然排行第九,六哥也不过大我一岁。”沈易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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