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有那么片刻仲怔,然后放缓了声音:“这是要紧事,别怠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姜守守颇为无奈地呼了一口气,将手肘架在桌沿之上,支着脸说:“要紧事怎么不提前七天,提前十天或者提前个个把月来跟我商量。就给我三天时间,也太强人所难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云不答反问:“学个礼仪规矩,三日时间可谓绰绰有余,难不成你们荒颜郡的女子都是些野蛮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守守腾地站了起来:“放屁!我们大漠女子最是讲道理!是你们中州定的规矩太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云也立刻站了起来,“若你真是那般愚钝,倒也不用你学得滴水不漏,只要不出丑即可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也算让步,姜守守也不再得寸进尺,瞥他一眼,幽幽叹了口气,又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便就说好了。”似是还不放心,沈易云又补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守守趴在桌上,瓮声“嗯”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还能沟通,沈易云又看了一眼姜守守,这才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阖宫夜宴当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裹得透不过气来的姜守守只想喊上那么一句: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