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长弦自从四年前来到这里,借着夏父留下来的钱,先去赌场翻了个本,又盘下了原本开不下去的酒楼,一个转型就开起了现在的清欢居,生意越做越大,就开起了分店。又在路上行乞的人中发现了几个人才。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优秀人才,做这些事情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其中以白字最为出众,共五人,掌管着夏长弦的各项生意。白勺经营着粮食和药材,开设医馆;白曲管理着书肆曲馆,收藏名典古籍,画曲音律;白凝开设酒楼食肆,与码头互通有无;白风掌管马匹兵器与军需之物;白扇收集其他四人所得的消息,再进行贩卖。
夏长弦用四年的时间建起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,正在逐渐向其它国家吞食。
“少爷,这是最近得到的一些重要消息,东辰国在境内发现了一座矿,兵器质量大有提升,而且我国重文抑武,这一战怕是不易。”一灰衣男子拿着一叠信件,轻声走过来,放在桌子上。
夏长弦拿起了信件,但却未拆开,看向身旁的的男子,“易为,你今年也快二十了吧,什么时候找个媳妇儿啊?”
男子眼都不抬一下,抬了抬他手里的信,“少爷,先办正事儿,看信。”
夏长弦按下了信,“你先说说你的标准,我好给你物色物色。”脸上的揶揄藏都藏不住。
“少爷,你先看看,我去看看白凝他们还有多久回来。还有账簿,我给您拿过来。”说完就走了,出去快的只能看见留在风中的黑色衣角。
夏长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翘起了嘴角。
“真是个傻子。看不出来,白曲心悦于你吗?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开窍。”又摇摇头:“可苦了白曲了。”拿起桌上的信件,细细的看得起来。
越看眉头邹得越紧,东辰国的小公主嫁给了北赤的可汗,东辰的嫁妆是矿产,北赤的聘礼是骑兵,怪不得这么有底气。
薄唇轻启:“联姻。”看向院子里的大槐树“又是政治的牺牲品。呵,怪不得这么有底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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