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。”韩大哥和韩二哥明天还有事,自是不能多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母牵着韩母的手,将她送到了门前,等夏长弦把马车赶过来你,两人继续说着写家长里短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长平和夏长安两人扶起自己的夫子也慢慢的向外走,虽然两人平日里是调皮了一些,但不得不说还是很懂礼貌的,被教养得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着马车离去,夏母回到了院中,想着自己马上要有一个白白胖胖大孙子,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韩连笙,吃完饭没过多久,就被夏长弦带回到房间里面休息,睡得很熟,现在还没有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宫议事殿

        南皇一本又一本的看着桌子上的奏折,脸越来越黑,终是看不下去了,将折子一扔,“高德”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公公立刻弓着身子:“奴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宣兵部尚书,户部尚书,太子,右相(注:杨尚书是左相)”进宫觐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高德公公就轻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皇坐在龙椅上,缓缓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中宫皇后娘轻易娘送给他的定情信物,他一直戴在手上,不肯轻易离身,众人一直称南皇的情深意重,可这十六年里南皇去见皇后娘娘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,不知是因为早已预料到的无法见到,还是因为点别的其他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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