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流落街头,刚好被韩父遇见,她的儿子也曾经是父亲的学生,可惜一场大病,带走了这个鲜活的生命,他的父亲也在为他筹钱治病的途中掉落山崖,尸骨无存。
韩父心生怜悯,刚好家里需要一个这样的人,就带了回来,做了家里的厨子,帮着做些生活上的琐事儿。
韩连笙的本意就是长时间雇佣严婶在家里帮忙的,在韩连笙和严婶只间,是平等的,但是刚来的第二天,严婶就主动提起了卖身契的事情。
她言道,“我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,房子也被处族里的人强制性收走了,就算是离开了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,您既然是韩夫子的女儿,那么也不会差到那里去,如果您不嫌弃我手里差,没什么出众的地方,我愿意只卖自身,从此就呆在夏家,当牛做马,无怨无悔,只求您给我一个机会,收留我。”
言辞恳恳,简直让韩连笙无法拒绝,韩连笙到现在也不懂为什么严婶的夫家族里,就容不下一个寡居的妇人呢?严婶有田有地,自然不会给他们添乱,能养得活自己的。
可他们还是残忍的将她赶走,甚至连一文钱都没有给严婶留下。人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?
当天下午,严婶就签了卖身契,急切的求着长安带着她去县衙做登记,一切结束之后严婶似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啦,包袱也轻了不少,或许,她怕极了这种被人赶走的无家可归的感觉。
“夏夏,你吃了吗?”韩连笙坐起身子,温柔的询问。夏夏是新起的名字,没有什么特别的寓意,就是在夏天的时候遇见的他,也希望他的性子能像,夏天一样热烈奔放,外向,而不是现在的他疏离,冷漠。
“吃了,和三哥还有二姐一起吃的,姐姐这一碗炖的更软烂一些,所以现在才好。”夏夏乖乖的,捧着比他脸还大的碗,萌萌的。
“长平那个皮猴子呢?是不是他使唤你干活的,这碗这么烫。”韩连笙看着这个大碗有些哭笑不得,这么多,怎么吃得完。严婶的爱意真的是一既往的·深沉。
“没有,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,三哥今天好像和别人家闹矛盾了,有些不开心呢。”夏夏扯过桌字旁边的板凳,放在床前,乖乖的坐下。夏夏很喜欢和韩连笙呆在一起,总有一总似曾相识的感觉,很舒服。
夏长安的性子虽然跳脱,但是恃强凌弱,在学堂里算得上成绩好的那里波,很讲义气,在学堂里有一群兄弟,还认了他当老大,“吵架?和谁,为什么,你知道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