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我还害怕你不习惯呢,最近正是多事之秋,你就好好的呆在府里,就别出去了,你还怀着孕呢,知道吗?”
韩母揉着发疼地眉心,细心地叮嘱。
“娘,这些是什么,你看上去很烦躁!”
“我们家现在铺子里的流水,你父亲这才刚刚进京不久,这各个府邸地帖子,就好像不要钱一样,流水般地送过来,有些不用管他,但有些人家,还是必须要去的,人去了,这送礼也是有讲究的,更何况,实在几乎相差不多的时间里,频繁的送礼,都是会被拿出来比较的。”
说到这里,韩母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,好不容易不需要为了这些事情发愁,结果到了最后,兜兜转转,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。
“还有就是,当初我们家离京地时候,大多数东西都留在了京城,以各种名义被收缴,就靠着家里现在的这些家底,送出体面的礼物,有些艰难。”
更要紧的是,许多年不曾过问过账目,倒是养出了许多地不为人知地米虫,京城这样寸土寸金地地方,都能置办的上一座的二进的小宅院。
这油水,不可谓是不大。
“娘,我有钱!礼物这边,您要是能想到送什么东西,女儿这就差人买来就是,不用为了这事着急的。”
“是啊,我家阿笙才是最有钱的,娘都忘记了,不过不需要,娘自己能解决。娘哪里能用你的钱。”
韩母捞起袖子,温柔的摸了摸韩连笙乌黑的头发,顶上的两根呆毛,这才勉强垂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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