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出去,好好休息。」她的力量不敌刘静安,也许是隐隐作痛的腹部夺去了她的气力,她扁着嘴巴,面向墙壁,闹脾气了。
寝室只剩下她一个人,寂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得清晰。她反覆刷着,按下返回键又点开,看着上头有谁浏览过她的限时动态。
唯有这样,她才能告诉自己一点也不寂寞。与平日众人的观感大相迳庭,她特别缺乏安全感,父母小时候都让她一个人待在家,四周好安静,总没有人陪着她,她好讨厌,也很害怕。
她印象很深刻,幼稚园老师让同学画「家」,她画了好多人,有娃娃、才艺课老师、过年才会见面的亲戚,画面无一处留白,老师温柔的m0着她的头,笑着说:「亦真家里真热闹。」
没有,那是她想像的家。她偷偷将另一幅用蜡笔涂的乌漆漆的图藏起来,丢掉。她骄傲,不允许有任何不堪,除非她真的掏心掏肺。
她长叹一口气,抹掉眼角滑落的泪,生理期总是让她变得敏感脆弱。
她以极其别扭的方式束缚着自己,眼皮子愈来愈重,她缓缓眯上眼睛,意识逐渐模糊,他又出现在她的梦里了,当她残破不堪的时候。
「叮铃。」
下午才开始营业,门口却已大排长龙,不难看出其受欢迎的程度,萧允成等了好久,脾气难得暴躁,他鲜少喜形於sE,但此刻他的耐X逐渐消耗殆尽。
「先生你要什麽?」轮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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