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波甩开膀子,准备最后一搏。
“余镇长,我来白石村的时间不长,也算掌握了一些关于张凡鱼肉百姓的事情和内幕。”
“第一件事,两个月前的一天夜里,张凡在生意上与人结怨,对方手持刀械武器找上门与之搏斗。而张凡为了自保,强迫村上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保护他,到最后致使数十人受伤住院生命垂危。”
“我想请问,如果张凡真的是正儿八经做生意,怎么会惹上这种亡命徒一般的仇家?这难道不恰恰证明了他的生意是在捞偏门,是游走在法律边缘吗?当时的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,不过我相信只要余镇长您细心调查,绝对会发现蛛丝马迹。”
“第二件事,之前白石村这边发生泥石流灾害,也正是那次张凡挺身而出大受褒奖。”
“张凡表面出工出力出尽风头,为的就是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。等到后面村子重建,上面发放下来的赈灾款,悉数被张凡独吞。”
“后面他之所以发家,就是靠的这笔钱,这叫什么?这叫发灾难财,他的心黑到什么地步可想而知。并且他的这个行为导致灾后,很长一段时间,附近村子受灾的村民都流露街头。”
“事后还是对方求上门,张凡才假惺惺的把自己伪装成大善人,捐出去了一些钱给对方盖房子。”
“他是善人吗?分明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!这样的人,不严惩、不严罚,天理难容!”
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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