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瑶有些尴尬道：“驾校教练基本都是这个样子的，你也别介意。”
张凡还没说话，旁边的韩文装好了副刹，拍了拍手道。
“其实也不能怪我们教练，没干过这行，你们不知道这行的苦啊！”
“拿念书来说，有的学生学习好，有的学生学习差，这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“但老师教学生，遇到笨学生，教一教，实在教不会就算了，不管了。”
“可咱们驾校教练不一样啊，再笨的学员，咱们也得教会，拿到驾照才行啊，所以，一旦收到那样的学生，那简直…”
“这样说吧，再好的脾气都能给气疯了，就拿倒库来说，有的学员练个一天两天基本都差不多了，可有的学员……哎…不说也罢。”
胡教练从车上下来，笑的极为奔放。
“老韩啊，我记得你去年的时候，手上不就有这么个学员么？”
“那大姐三科各挂四次，花了接近一年才拿到证？油钱花的比学费还多，差点没把你气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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