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闻言，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了。
便直接问起了病情。
“你说你老母亲得的是脑梗，那么她平时有没有什么具体表现？”
“具体表现？”李孬一个连小学都没上完的人，哪听得懂这些，挠了挠头，随口说道：“就是得病了啊！见天就跟我说头疼什么的。”
张凡无奈的笑了笑，见他说不到点子上。
于是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问的是，你老母亲得脑梗后的症状，具体都表现在什么地方，比如她早起的时候有没有犯恶心啊，比如吃饭的时候想吃酸的啊，还比如她胃口是不是变的特别好这些。”
李孬绞尽脑汁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毕竟他老母亲压根就没病，更不需要去县城看病。
当下一听，张凡把这些症状说的头头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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