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是我。”
张凡起身将人迎进门。
刚想要套下近乎。
可是县卫生局的五六个人，穿着制服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直接无视了张凡的恭维。
对方领头的人，先是打量了一番卫生室后，最后才将目光落在了张凡身上。
“你有行医资格证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刚刚大学毕业，还没来得及考。”张凡如实回答。
“那你有卫生室执业证吗？”
“也没有，太忙了，等我闲下空，一定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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