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朱友贞一声嚎叫,愤怒的将身前的小案掀翻,上面的杯盏“砰砰啪啪”的摔了一地。
朱友贞的嘴里还在不断的嘀咕着:“蠢货,废物······”
一只酒壶滚到了朱友贞的脚边,朱友贞一脚就将其踢飞了出去,同时嘴里还在说着:“我去你的!”
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朱友贞踢飞出去的那只酒壶径直的向着杨师厚得到脑袋飞了过去。
杨师厚的鬓发下的耳朵微动,听到了这一阵破空声的袭来,原本正闭目养神的双眼猛地睁开。
那是一双浑浊的双眼,只剩下那瞳孔还算黑的纯净,真的很让人担心这老眼昏花得到是否还能看得清东西。
然而,就当那只酒壶要砸到杨师厚的头上的时候,只见一只形如枯槁的手掌抬起,手掌的上的皮肤松弛,表面还遍布着许多的黑斑,皮肤下束缚不住的血管狰狞的鼓起,十分的吓人。
“嘭~”
酒壶被这只手掌稳稳当当的接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
也正是随着这一声闷响,朱友贞发狂的动作逐渐停止,缓缓的看向了杨师厚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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