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龚没有理会姜太一,而是转头看向了秦思远,他开口道,“你既然是监察司仆射,那想必应该清楚,梁国朝廷凌驾于一切宗门之上,说的不好听点,有你监察司在,圣上想要哪座宗门覆灭那他们就撑不过一旬时日!”
“而且如春雪楼这般规模的宗门,每年向朝廷缴纳的税收都不止这些贡缎的价值了,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”
闻听此言,秦思远也是一阵点头,随后又看向姜太一,“姜先生,云侍郎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江湖宗门总归是要仰我朝廷鼻息,春雪楼虽然家大业大,可也没那个胆子盗取皇贡,更别说杀礼部官员了。”
姜太一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说你是猪都抬举你了,春雪楼是不敢盗皇贡,但是一个宗门总有那么一两个弃徒,这些人叛出师门,无依无靠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难不成他们也不敢!”
听到这话,秦思远和云龚都是嘴角一抽,秦思远或许还好,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姜太一骂了,可咱们这位云侍郎就憋屈了,指桑骂槐,他就是那个槐!
“回你们监察司翻翻档案,将春雪楼历年来判出宗门的人员画像找出来,不就知道是谁再装神弄鬼了嘛!”
说完这句话,姜太一大袖一挥,也不再多废话,转身离开了验尸房,临走之前还怒骂了一句。
“都是猪!”
验尸房内,秦思远和云龚大眼瞪小眼,后者没好气的开口道,“看什么看,人说你呢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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