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渭阳君不必圆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罗走上前,向嬴政行了一礼,道:“大渠决堤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如何堵住决堤的口子,阻止洪水继续蔓延方能减少灾害,为此渭阳君有修补大渠决堤的方法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渭阳君一愣,甘罗的反问让他无从下手,他的确不知道如何修补大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好不容易嬴氏宗亲在秦国担任官职要任,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嬴氏宗亲在嬴政感到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渠堤口有何难处,左丞相未免小题大做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渠如果真的像渭阳君说的那般容易,为什么修了近十年大渠扔未能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郑国那个外客,谁知道他暗地里克扣了大秦多少财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渭阳君硬着头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甘罗在心里面叹了口气,渭阳君的确是可以为了大秦出生入死,但是他身为宗亲之首,为了维护宗亲的尊严一直在与朝堂之上的外客相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秦国已然出现了灾情,渭阳君依然没有站在秦国的角度考虑问题,而是在维护老秦宗室,实在是不应该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面色严峻至极,甘罗的话他十分清楚,大渠决堤非不懂水利之人可以修补,甘罗意在告诉他要释放郑国去修补大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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