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是没想到，杜飞的公司居然这么大，部门这么完备。
钟利民把黑色公文包往腋下一夹，就冲着杜飞笑。
杜飞把老齐介绍给钟利民。
老齐觉得钟利民眼熟，然后忽然想起来了，这孙子不是金陵盗版的小头头嘛？只是早就金盆洗手了。
也干唱片公司了？
“《撕夜》版权你卖了，那《小幸运》呢？《那些年》呢？《你曾是少年》呢？”老齐不懂杜飞为何不出专辑。再有几首差不多的歌，咱就齐了。而且这些歌，都真的不错。
说不定能碾压王力宏周杰伦什么的。
钟利民也是这么觉得。
但杜飞摇摇头：“歌曲太杂了，风格唱法也杂。钟老板你小秘书呢？”
钟利民以为杜飞有啥想法，还没开口杜飞却笑着说：“她要是在，咱今天也是聚的也不伦不类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钟利民心想你放屁，小秘书一来，你们都长三条腿了。哪不伦不类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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