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杜总，关键现在咱……没这么多钱。”郑林楠太清楚公司现状。
一年五十万，现在只是够第一个的广告投入。
够第一个月的？
郑林楠像是也明白什么了。
小马哥紧张的搓手。一旦要是杜飞被人劝不投了，自己可就白高兴了。
没想到杜飞却说：“咱不是还有老杜嘛。”
这在小马哥的理解里，为了企鹅，可以继续找老杜要钱。
小马哥都要感动哭了。
（中秋快乐！每逢佳节……胖三斤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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