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戴娆芳似乎在梦中的轻声哭泣,让杜飞收起了所有坏心思。咱是渣男,但不是渣渣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半夜两点的时候,戴娆芳的酒醒来了。她猛然爬起来,但房间中根本就没有杜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的温水,摆在床下自己的球鞋,证明了杜飞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娆芳真实的感受到,杜飞对自己的帮助,有可能不掺杂一丝一毫的外因。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感动,让戴娆芳不由在那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山西是雪后初晴,金陵是一片艳阳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刚从机场出来,梁永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戴建设的事情应该有转机,要不要跟进。”梁永佐还是没有问戴建设和杜飞的关系,这已经超出了他过问的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在山西最大的关系还是杜百万的,要是做成事情,还是需要杜百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不违反原则,能帮就帮,要是需要动用老爸的关系你和我说。”杜飞觉得这件事处理还是要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永佐“嗯”了一声,不过这个级别的事情,暂时用不了杜百万。自己只是要杜飞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