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咬着烟嘴,心中越想越是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麻蛋他徐建个孙子,老子给他做了多少见不得的事情,最后老子差点进去,你不但钱不给,还让人抓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子以前有把人打残了的案底,但你捅出来可就是你不厚道了。还特娘不如梁老板,帮着自己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迷彩羽绒服男人从怀里摸出手刺。麻蛋的,反正以后在金陵没生意了,干特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徐建拿着手机从四季酒店中出来,旁边跟着王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通的脸都喝红了,但从脸上的表情来看,喝得并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建脸色更是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自己现在手上最后一单生意了,这单生意一旦没了,公司就可以提前放年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建今天没有喝酒,走向了自己的轿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刚刚打开,就觉得脖子一冷。伴随着浓浓的烟味,就有人拉开后门,自己身子一个趔趄,就被塞进了后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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