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打电话，绝对不是拜年那么简单。
“兄弟，咳咳，忙着呢？”小马总好客气啊。估计再过几年，那就没人会让他说话这么顾忌了。
“马总，只要是你来电话，我什么时候都不忙。怎么你有事？”杜飞越是热情，小马总越是心虚，那以后越是感激。
其实杜飞也是藏了个心眼，小马总现在手上有钱了，但他心中却是没有底。因为他找不到企鹅持续赚钱的方法。
只是靠广告，人家门户网站的资源比他大多了。
不解决赚钱问题，他是走不出泥潭的。哪怕用户上亿也没有什么用。
但在杜飞眼中，这些都不是事情，因为自己有全知全能的重生经验在。
“咳咳，其实还真没什么事情。”
“没有就好，我这还有个会，要不咱下次聊？先祝您新年快乐，来年大发！马总？”杜飞能让他占了主动？
小马总更是着急了，但还就是说不出口。杜飞一家可是投资几千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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