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飞鸿翻起衣袖,露出一截古铜色的腕子。
“听你这般说,你也是炼精还气的?”元鹤反问道。
王飞鸿不语,反倒是谆谆善诱:“今天一天下来,你也非好名之辈,何故要踢我这馆?”
元鹤耸耸肩道:“你是羊城最能打的,羊城第一。”
“如今洋人枪炮专制咱们武人,你还要争这等虚名?你究竟是何目的?”
元鹤拳头一握,各处关节啪啪作响。
“打过就跟你说!”
“也罢。”
王飞鸿右脚轻轻提起,双手成大鹏展翅状:“洪拳,王飞鸿。”
元鹤二字钳羊马,摊手道:“咏春,元鹤。”
“请赐教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