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一昌感觉全身都在出汗:“海大人,圣旨上应该没有问这件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瑞的气势将他压迫的像是绷紧的弹簧:“你的意思,是皇上让你把沈一石家产卖给徽商的?那圣旨上怎么能有这件事的旨意,皇上让你把沈一石的家产抄没后,充归国库,你却把它卖给别人,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事先怎么知道你们竟敢如此胆大妄为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当然不知道,可我们也没有把卖他家产的钱,拿到自己家里去。”郑一昌同样讥笑着问道,“我已是革员,海大人是否应该去问接任的巡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圣旨叫我问的是你,”海瑞把话说的更加明白,“沈一石的家产一分一厘都要充归国库,你们却卖了,交不上来,我现在就可以上书朝廷,着地方官抄你的老家,你家的宅院田地,都要抵没沈一石的家产,充归国库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一昌脸色苍白地道:“我没有拿一分一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,我现在就行文都察院、大理寺和户部,让朝廷有司都给我一个明断,沈一石的家产,到底该不该追缴回来,充归国库?”海瑞的话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一昌已经有些坐不住,旁听的杨金水却一屁股瘫在了地上,那家产相当一部分都被他给吞没,还有一部分送进了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员大不了坐牢,他作为太监不过是家奴,要掉脑袋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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