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”张天暗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他盘算着让伤口自动愈合,也能省去找药品的时间。但现在不仅逐渐开始恶化,脑海里还不断传出其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身后的骨翼缓缓张开,宽大的体型像是夜晚的蝙蝠,寒霜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,照出一片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从高楼上跳下去,扑向楼外的黑点,他们也曾见证着这里的繁华,击杀就是最好的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,前方有打斗声。”一个提枪的女子抬起手,示意身后的人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带人过去看看,为了避免伤亡,可以优选撤退。”被称为队长的男人靠在树旁,缓缓吐出烟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这些队员自丧尸爆发前便跟随他,说白点,甚至对他的唯命是从,他又怎么会为了不相干的人,牺牲情同手足的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”女人把枪挂在脖子上,招呼几人身后的几人,朝打斗声的方向小步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在丧尸群中来回穿梭,骨翼挥击的每一下都精准命中丧尸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丧尸的生命力极其顽强,如果不把他们脑袋中的神经摧毁,就算剩下一个头颅,依旧具有传染性和攻击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肩上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下渗出血液。不知疼痛,不畏死亡的丧尸身体极度扭曲,朝前倾斜,不仅是被声响所吸引,更是为那血腥味而疯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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